4.你有病我有病约等于大家都没病
齐清再也顾不上其他,强忍着小腿的剧痛,一把把齐天乐捞住,然后站起身把齐天乐紧紧抱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
齐清精心挑选的眼镜掉落在地,
原本披在齐天乐身上的西装外套随着被抱起的动作坠落,
掉在那滩混合呕吐物上,
小苍兰香混着着海盐的气息被恶臭掩盖。
在这短短又十分漫长的路上齐清视线不自主的落在了和怀里瘦弱的人十分不相称的,高高隆起的腿间,让齐清觉得齐天乐的阴茎随时会把材质优良的西装裤撑破。
尽管齐天乐每次清洁身体都是由齐清代劳,齐清十分清楚地知道齐天乐有着和身材十分不相符的深色且粗长的阴茎,但这是齐清第一次见到齐天乐勃起。
齐清的脑子自顾自的想象着齐天乐那硕大的阴茎勃起的模样,并不理会自己的a穴仅仅是幻想就被刺激地流出了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粘液,打湿了仓促间穿上的西裤。
a穴一张一合仿佛在对自己的主人无声呐喊着,想要被自己怀抱里的人进入并填满。
空虚a穴吐出的透明液体超出了内裤所能承受的极限,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滑。
齐清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阵阵发软的腰打开休息室的门。
齐清觉得抱着齐天乐走向休息室的这几步比一辈子还漫长,小心翼翼的把双眼紧闭面无血色的齐天乐放在洁白且柔软的床上。
齐清再也忍不住,双手撑在床头,蹲在齐天乐苍白的手边,头颅一个劲的往下低,
常年明艳但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知为何变得通红,被杂乱的长发掩盖,让人看不真切,胸膛快速起伏,大张着嘴“哈、哈…”喘息着、沉重地喷着热气,
被规训了15年要挺直的背像煮熟的虾一样弯曲着,精瘦有力的腹部诡异地抽搐着仿佛有什么要体内剖腹而出,挺翘的臀部毫无章法地摆动,乳头高高突起透过贴身衬衫随着身体起伏胡乱地蹭着床边。
齐清混沌的大脑让她迫切的想要含住什么,头颅仍旧很低,眼珠僵硬地转向齐天乐摆在面前的纤细的手,
齐清往前伸头,舌头胡乱舔着齐天乐的中指,随后又叼起含在嘴里,冰凉的手指落在齐清灼热的舌头之上,
牙齿轻阂住第一个指节,缓慢且用力的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响声,口水从嘴角缓缓滴落,齐清感觉心理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齐清含住齐天乐的手指继续胡乱地摇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把齐天乐抱在怀里,身下被齐天乐跟随着自己的节奏狠狠地贯穿,恍惚间齐清似乎感觉口中的手动了一下。
齐清的思维已经无法顾及,她的身心都即将来到宇宙大爆炸的那一瞬,嘴巴也控制不住,齐天乐的手掉回了原位。
齐清只能听到自己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
不知是过了多久,齐清突然间僵住,喘息声被一瞬间掐断,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齐清的脑袋像古早电视一样无信号地飘着杂乱无序的黑白噪点,口水从大张的口中流出,发出无意义的呃呃声。
手和腿颤抖着失去所有力气,齐清眼前一花,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休息室冰凉的地上,胸膛急促地起伏着,
裤子被接连不断流出的淫水和浓稠的精液弄得湿透,浸湿了地板。
齐清沉浸在前后同时高潮灭顶般的余韵中,也许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也许只有短短一分钟,齐清回过神终于抬起头看向本该沉睡的人,
齐天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盯着自己无声的笑着,干燥的嘴唇笑得裂开,透出鲜血的红润。
齐清迟钝的脑海终于反应过来,她听到齐天乐喊她姐姐。
齐清半硬的阴茎埋在湿漉漉的内裤中听从着身体的最高意志,颤抖着射出了最后一股精液。
齐清想:糟透了。
